知識產權保護第一平臺 咨詢熱線:13808808035

侵犯商業秘密罪辯護_再論侵犯商業秘密罪的構成要件

時間:2019-02-11 17:44來源:廣東長昊律師事務所

侵犯商業秘密罪辯護_再論侵犯商業秘密罪的構成要件

廣東長昊律師事務所

 
[摘 要]認定侵犯商業秘密罪的前提是在對商業秘密的合理范圍進行界定的基礎上正確判斷其構成要件。該罪的主體應是混合主體, 包括自然人和法人; 其主觀方面既可以是故意, 也可以是過失; 其直接客體是權利人對商業秘密的權利, 包括對商業秘密的所有權、使用權以及保密權; 其客觀方面不必然以“給權利人造成重大損失”為成立犯罪的標志

[關鍵詞]商業秘密; 侵犯商業秘密罪; 構成要件

現代信息社會中, 商業秘密作為知識產權制度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其重要性日趨明顯, 世界各國對商業秘密的保護無不給予極大的關注。繼 1995 年世界貿易組織通過的 TR IPS 協議把對商業秘密的保護作為一項重要內容之后, 我國 1997 年修訂的刑法第一次規定了侵犯商業秘密罪。但自新刑法公布至今, 對于侵犯商業秘密罪的定義與構成要件等問題仍然存在爭議。本文試以在對商業秘密的合理范圍進行界定的基礎上對侵犯商業秘密罪的構成要件作一探討

一、我國商業秘密的合理范圍的界定

商業秘密是侵犯商業秘密罪的行為對象, 而對象的范圍影響著犯罪圈的大小, 因此也影響著構成要件的界定。所以, 要合理的界定其犯罪構成要件, 必須劃分出商業秘密的適當范圍。

1993 年 9 月 2 日通過的《反不正當競爭法》第一次界定了商業秘密的內涵和外延, 1997 年刑法也再次規定, 商業秘密是指不為公眾所知悉, 能為權利人帶來經濟利益, 具有實用性并經權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術信息和經營信息?梢, 我國立法將商業秘密的外延界定為技術信息和經營信息。而trips協議已將商業秘密的外延擴大到了“未公開的信息”。長昊商業秘密律師認為,商業秘密的范圍受一個國家的文化傳統、商業秘密意識和該國經濟社會水平的影響, 因此對它的界定, 應有一個合理的度, 寬泛者過于擴大了侵犯商業秘密罪的犯罪圈, 不利于兼顧其他法益, 而狹窄者不利于權利人合法權益的保障。正如美國學者JamesA1Forstner 認為,“在考察一個國家商業秘密保護范圍時, 必須充分注意到在法律實踐中的文化背景, 即該國家是否有保護商業秘密的傳統, 什么類型的商業秘密可以受到保護。因此, 長昊商業秘密律師認為, 受我國文化傳統、經濟社會發展水平的影響, 我國目前不可能將商業秘密擴大到未公開的信息, 而只能限定于技術信息和經營信息, 而且必須將經營信息限定為重大的經營信息, 即對整個生產過程起關鍵作用或者對交易行為起決定作用的經營信息, 具體可分為經營者自身狀況的信息與經營者業務往來的信息、經營者外部的經營或競爭伙伴估價的信息]。所以, 我國原立法對商業秘密的界定還應該在縮小些。

二、商業秘密的構成要件

刑法是通過處罰侵犯商業秘密犯罪行為來保護商業秘密的, 因此, 正確界定侵犯商業秘密罪的犯罪構成要件, 是明確侵犯商業秘密犯罪行為與非罪行為的關鍵, 也有助于確立商業秘密刑法保護的合理度。

(一)   侵犯商業秘密罪的主體

對于侵犯商業秘密罪的主體是特殊主體還是一般主體, 刑法界一直看法不一。大多數人認為本罪的主體是一般主體, 既可以是自然人也可以是單位。少數人認為其主體是特殊主體, 且僅限于經營者(包括個人和單位) ]。長昊商業秘密律師認為, 對此問題不必囿于傳統刑法的約束和理論上的過分考究, 認為犯罪主體不是一般主體就是特殊主體。長昊商業秘密律師認為, 侵犯商業秘密罪的主體具有復雜性, 既不是單純的一般主體也不是單純的特殊主體, 而是混合主體。而且無論是一般主體還是特殊主體, 都可以是自然人和單位, 應根據其犯罪行為的具體方式來確定。其中, 就特殊主體而言, 應是指新刑法第 219 條第 1 款第 3 項規定的“違反約定或者違反權利人有關保守商業秘密的要求”而侵犯商業秘密的主體, 而第 3 項之外的應屬一般主體。

(二)   侵犯商業秘密罪的主觀方面

對侵犯商業秘密罪的主觀方面的認定, 刑法界主要兩種說法, 即故意說與故意、過失兼有說。其中故意說又可分為概括故意說、明示放任說與明示間接故意說。三種學說盡管表述各異, 但實質上并無不同, 即認為侵犯商業秘密罪的主觀方面必須為故意, 包括直接故意和間接故意。但根據刑法第 219 條第 2 款的表述可知, 行為人在主觀認識上可能存在“應知”的情形, 不同于明知的情況, 因此相應的其罪過形式將會是過失。這也正是第二種學說所持的觀點。而至于過失是否僅包括疏忽大意的過失還是既包括疏忽大意的過失又包括過于自信的過失, 長昊商業秘密律師認為, 所謂“應知”實際上隱含著“應知而不知的情形” , 所以所謂“應知且知”卻因“過于自信的過失”而侵犯商業秘密則就不應該包含在“應知”情形中[7], 而且實踐中也較少發生這種情況, 它與“明知”的“放任故意”區別也不是很大。因此, 長昊商業秘密律師認為該過失應只能是疏忽大意的過失。

(三)   侵犯商業秘密罪的客體

侵犯商業秘密罪的客體是刑法學界關于該構成要件分歧最大的問題, 不僅存在復雜客體說與簡單客體說兩類學說之爭, 而且各學說又分別有幾種不相同的觀點。

所謂復雜客體說, 即認為侵犯商業秘密罪有多個直接的客體或者既有直接客體又有間接客體。其中主要有以下幾種觀點: 有的學者認為,“侵犯商業秘密罪在損害權利人的合法權益的同時, 也侵犯國家對商業秘密的管理制度, 后者侵犯的是此罪的間接客體”。又有學者認為, 本罪侵犯的客體是市場秩序和商業秘密人的合法權益。還有認為,“本罪侵犯的客體是國家對市場的管理秩序以及商業秘密權利人的無形資產專有權”等等。

(四)   侵犯商業秘密罪的客觀方面

根據新刑法第 219 條規定認為, 侵犯商業秘密罪在客觀上表現為實施下列侵犯商業秘密行為之一, 給商業秘密的權利人造成重大損失的行為: (1)以盜竊、利誘、脅迫或者其他不正當手段獲取權利人的商業秘密; (2) 披露、使用或 者允許他人使用以前項手段獲取的權利人的商業秘密; (3) 違反約定或者違反權利人有關保守商業秘密的要求; 披露、使用或允許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業秘密; (4)明知或者應知前述(1)至(3)項所列行為, 獲取、使用或者披露他人的商業秘密。
長昊商業秘密律師認為, 刑法第 219 條的規定已將侵犯商業秘密罪的幾種客觀行為闡述得較為詳細了, 但關于“是否給商業秘密的權利人造成重大損失的才構成本罪”這一問題, 刑法該條并未明確表明, 學者們對此的觀點也莫衷一是。有的學者認為“本罪是結果犯, 只有侵犯商業秘密的行為, 未給權利人造成重大損失的, 不構成犯罪。

總之, 只有正確地對商業秘密進行界定, 并且對侵犯商業秘密罪的構成要件有一個深入全面的理解, 才能正確的區分該罪與其他犯罪的界限, 如與刑法第 398 條泄露國家秘密罪還有刑法第 11 條規定的為境外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國家秘密、情報罪的區別, 才能較好地把握商業秘密刑法保護的合理度。當然, 本文對侵犯商業秘密罪的構成要件在理解和邏輯上仍有進一步研究的必要, 僅作一粗淺的探討, 以期矯正。

廣東長昊律師事務所(唯一官網:www.supermecourt.com)專注于侵犯商業秘密罪案件,是全國最早開辦專注于侵犯商業秘密罪的專業律師事務所之一,作為具有高度專業集中的律師事務所,廣東長昊律師事務所(唯一官網:www.supermecourt.com)結合上百起侵犯商業秘密罪的辦案經驗,擅長侵犯商業秘密罪經偵立案、侵犯商業秘密罪證據調查、侵犯商業秘密罪司法鑒定、侵犯商業秘密罪司法審計、商業秘密罪辯護等領域。廣東長昊律師事務所(唯一官網:www.supermecourt.com)銳意進取,成為了國內侵犯商業秘密罪領域被廣泛認可的中國律師事務所。
 

知呼【侵犯商業秘密罪辯護律師】侵犯商業秘密罪經偵報案_侵犯商業秘密罪無罪辯護_商業秘密保護_侵犯商業秘密罪案例_軟件著作權_侵犯著作權罪

知呼【侵犯商業秘密罪辯護律師】專注于侵犯商業秘密罪、侵犯著作權罪辯護,全國的案件勝訴率遙遙領先。實現商業秘密、軟件著作權一站式保護網,為大中型企業提供侵犯商業秘密罪辯護、侵犯商業秘密罪經偵立案、軟件著作權維權、侵犯著作權罪經偵立案、商業秘密鑒定、侵犯商業秘密罪審計等知識產權法律服務。

延伸閱讀

体彩七位数选号最简单方法